潭静水,哪里有半分疯狂的痕迹?
她是演的。
在这个所有人、所有动物都在发狂的环境里,一个冷静的人反而最显眼、最容易被集火。
装作也受到影响的样子,才能让那些狂化的生物把她当成“同类”,而不是优先攻击的目标。
苏禾心念电转,同时通过奴隶印记给两头核心豪猪下达了清晰的指令。
冲过去。
踩死它们。
刺穿它们。
豪猪一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台发动机被启动了。
它的前蹄刨了刨地面,低下头,脊背上的钢针根根竖起,金色的噼里啪啦药剂在钢针表面流淌出细密的电光。
“冲啊!”豪猪一号怒吼道,声音浑厚得像是擂响了一面战鼓,“听从老大指挥,踩死他们!”
豪猪二号紧随其后,蹄声如雷,可它刚跑了两步就顿了顿,扭头冲着一号喊了一嗓子:“大哥大哥!我怎么感觉身上麻麻的!跑起来不对劲啊!”
“那是错觉!”
豪猪一号头都没回,四蹄腾空,庞大的身躯像一颗炮弹一样砸向最近的一条蟒蛇,“你刚才不是嚷嚷着要撞人吗?现在正是好时候!冲!”
豪猪二号被这一吼,也顾不上身上的麻劲儿了,眼珠一红,嗷嗷叫着跟了上去:“冲啊啊啊——!”
几十头头钢牙豪猪同时冲锋的场面,苏禾不是第一次见了。
但上一次是对付一个孤身一人的盗猎者,那叫杀鸡用牛刀。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牛刀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