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疼的厉害,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酷刑。
“不行!”夏知心不撒手,“你跟我一起!我要跟你一起!”
她眼神坚决倔强,雇佣兵在旁边道,“先生,我来扶你!咱们走!”
又跑了十分钟,身后的枪击声越来越激烈,而陆薄归身体抖的更厉害。
他疼到痉挛,走路都成了奢望。
陆薄归看着夏知心,忽然问,“会爬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