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柔弱,可修为却也达到了练气九层。
这一招对她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陆云洲看见心肝被这样对待,也是直接怒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凤栖宗主,姜棠从前在清雪峰就劣迹斑斑,欺辱同门,你真的要收这样的人当亲传弟子吗?”
还没等姜棠开口,一旁一直静静坐着的凤栖终于抬了眼。
淡紫色衣袂被微风轻轻吹动,没有释放丝毫威压,可那一眼望去,却让陆云洲浑身灵力骤然一滞,喉咙像是被无形之物扼住,再也说不出半句指责的话。
“我的徒弟,轮不到旁人来评判品性。”
凤栖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语气:“倘若下次我再见到你们造谣我徒弟,我自会去清雪峰找沈烬雪叙叙旧。”
仅仅一句话,便定了局面。
元婴大能的气场无形笼罩而下,陆云洲只觉得心口发闷,他筑基期的修为在对方面前如同萤火对皓月,连站直身子都觉得费力。
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位看着慵懒漂亮的女子,修为深不可测。
是姜棠现在的师父,紫霄宗那位最护短的凤栖宗主。
姜梨心头狠狠一揪,嫉妒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心头。
她的个人魅力只对男性修士起作用,平日里最灵验的招式用在凤栖身上却毫无用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已经夺走一切了,为什么姜棠还能过得这么好!
可她却不敢表露半分怨怼,只能压下眼底的不甘,勉强压住情绪:“是弟子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