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不能忍忍呢?
时年自然不可能把县城所有的工程垄断,他涉及的也只是房地产领域,政府修桥铺路等工程还有不少。
陈大海还是能包到活的,但也只能当个包工头,做不了大老板了。
时年没想弄死他们一家,只要自己越来越风光,他们自己就会内耗完,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刘秀梅出了月子后,逼着陈大海开了介绍信,俩人领了结婚证,前世风光的婚礼没了,彩礼钱同样没有,刘秀梅心心念念盼望的衣锦还乡更没有。
她现在每天带孩子、做家务,想象中的光鲜亮丽变成了不修边幅、邋里邋遢。
陈大海看她越来越不顺眼,继女陈丽也天天跟她找茬,什么饭菜不好吃啦?衣服没洗干净啦?等等等等。
日子过的一塌糊涂,真正让刘秀梅破防的是,她在街上买菜的时候,见到了时年和柳如烟。
两人从小轿车上下来,男的高大英俊,女的青春靓丽,宛如一对璧人去逛商场了。
刘秀梅拎着菜篮子,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自觉的哭了出来,他身边原本该是自己的位置,如今被另一个女人取代了。
那个女人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漂亮,看她那一脸幸福的笑容就知道,是被人宠着爱着的。
再看看自己,蓬头垢面、衣服邋遢、身材走形,刘秀梅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