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说完,时年就在心里说了句:“真尼玛黑!”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可以,但你要是敢蒙我,你的胳膊腿保证分家。”
他说完把随身带着的大黄鱼直接揉成了一个球,扔给对方看。
中年男人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自己遇到茬子了,他把金球递了回来,语气中带着些讨好:
“您放心,我张三在四九城倒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招子亮着呢,您把护照写给我,明天晚上还在这。”
国际联运票上要登记护照号,黄牛转让名额,有的是找人改登记;有的只是私下转手,查到护照和票对不上,直接不让上车。
这也就衍生出一大帮骗子,专门卖过期、对不上护照的假名额,拿了钱就消失。
时年让丧彪盯着那个假“张三”,他自己回了招待所。
他不是不能想别的法子出去,但这个时代的跨国走私,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必须得走一次才能摸清套路。
以后,他完全可以利用空间逃票,不然回回来这么一下子,他心累。
或者干脆把傀儡留在那边,然后利用丧彪的系统空间来回中转货物,省钱又省心,还能大宗出货。
这次带着傀儡,并不是有钱没地花,这一路不太平,有个帮手也能吓退很多不怀好意的家伙。
第二天夜里,时年拿到了K3次车的联票和签证,把黄金给了对方便离开了,估计以后再见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两天后,时年和一个叫张超的傀儡登上了列车。
两人都没带太多东西,一人一个包,里面装的是自己的衣服,总重量不超重。
这趟列车每人可以免费携带36公斤的行李,超重的话要另收费。
一进软卧包厢,时年便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用神识在系统商城里勾勾选选,看看买什么合适。
他们俩不像其他倒爷大包小包的,检查的自然不那么严格,这也是他为何要软卧包厢的原因,能作弊。
列车出了二连浩特后,时年和张超也忙了起来,每次到站停车都会卖一些货。
有句话说的好:资本家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冒着上绞刑架的危险。
此时的他们就是这种状态,国内百八十块的皮衣,在这里能卖五六百,利润直接翻倍。
难怪有那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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