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的笑容。可能以前的日子太苦,她格外喜欢吃甜食。
时年也惯着她,想吃就吃呗,又不是吃不起。
熬好的糖稀还让连成给周景行送了两罐子,此时的周景行越发觉得,这个外甥就像一本百科全书,真是什么都会,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北方也能做出如此甜的糖。
这一发现,让周景行对北地的治理也越发有信心。
新春来临的时候,时年赶着骡车带全家去州城与周景行一起过,过完元宵节才回,只是这一次周家老两口没有跟着回来。
又是一年伊始,化冻后,知县抵债的十头牛一百只羊也到了。
时年在村里雇了几个半大孩子帮忙放羊,别说什么童工不童工的,这是生产力低下的古代,能有主家愿意要他们,就是天大的恩情。
同时,时年在鸭场旁边圈了几十亩地,办好红契后,盖了牛棚、羊圈和猪圈,又和连成一起,开了上百亩荒地。
家里的人一下子就不够用了,时年不得不派连成去找周景行,让他帮忙雇佣伤残退役的老兵,壮劳力就不用想了,都忙着给自家开荒呢。
周景行经常跟卫所的武官打交道,由他出面协调最好不过,每年都有伤兵退役,这些人的安置一向是文武官员最头疼的事。
负责任的还能给找个去处,勉强糊口,若是遇上不负责的长官,那就只能回家等死。
北地靠近边塞,军户一点不比民户少,哪家没有几个伤残的人?
时年这一举动,不仅让周景行迅速站稳脚跟,也让卫所的将士们多了分好感。
甚至说,能回家的军户只有两种,一种是断胳膊断腿,且家里有丁可替的,一种是尸体,一旦入册,终生服役。
若家中无丁可替,哪怕是残了,也要在后勤干杂活,和民户比起来,他们才是真的惨。
也不知道周景行是怎么谈的,第一批伤残老兵足足五十人,居然都是腿脚好的,再不济也只是瘸,不能在上阵杀敌,这让时年很欣慰。
如果不良于行,他也很头疼,还要考虑给他们弄辅助工具。
时年不给他们发银钱,都是用粮食抵工钱,每人一个月30斤糙米。
有了人就要继续开荒,为此他又让连成出去一趟,牵回十头牛和十匹大骡子。
这一年他种的是土豆、辣椒、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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