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勤务兵早已等在这里了,帮忙一起搬家具。
时年提前打扫过,搬进去就能入住。
周安愉跳下卡车,抬眼打量这处小院,两间砖瓦房正屋,带一间小偏房,院子不大,墙根能开辟一小块菜地,两个人住足够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时年问她。
“嗯,满意。”周安愉笑着点头,对她来说,只要丈夫儿子在身边,她就安心。
家属院的日子和县城的日子完全不一样,这里的家属大部分来自农村,口音更是千奇百怪,可能是底子一样的缘故,周安愉很快和大家熟悉起来。
平时一起去菜地劳作,一起做针线,一起去山里采山货,日子过的倒也充实。
周安愉也从一开始的拘谨变得明艳大方,在这里,她的地位最高,也没人会为难她,甚至还个个捧着她。
哪怕遇到城里的家属,也不会没事找事。
偶尔她会骑自行车回小院,整理菜园,晒成菜干,留着冬天吃。
也有人问起,为什么她没有孩子,她也会自豪的告诉人家,儿子去上大学了,然后,收获一众羡慕的眼神。
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以前和儿子一起住,她是母亲,要照顾好儿子,再害怕都要自己去扛。
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妻子是小女人,天塌了有爷们儿顶着,她只要顾好一日三餐就行。
对时年来说,日子比在营区时舒服多了,回家有热饭,衣服脏了有人洗,下基层还有人惦记着,小日子挺美的。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辈子,直到时年离休住进干休所,周安愉都陪在他身边。
当然这是后话。
铁蛋毕业后,就进了保密单位,失踪是常态,也就时年知道他在哪,在干什么,还不是从正面渠道知道的,而是丧彪告诉他的。
日常就是时年和周安愉两个人生活。
程老头是七十岁那年冬天病逝的,彼时,时年已经50岁,调任军区任职,肩膀上也多了一颗星星。
接到程二柱的电报时,时年特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老家奔丧。
一路上,周安愉的情绪都不高,这个善良的女人,早就不记得当年吃过的苦,记得的都是程家给她的庇护。
兵荒马乱的年代,没有成为牺牲品,没有死在侵略者的刀下,也没有饿死,还把程家最优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