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啊！
谁叫他们举荐的那些个实习传播者，连江渊麾下才中阶三等的季望舒都比不上呢？
论天赋。
传闻中江渊的女朋友加秘书，池中月，赫然都已经是高阶一等！
这提升速度妥妥的绝世天才了。
江渊麾下的亲信之一陆中游，也是高阶三等！
天赋同样不弱！
季望舒的天赋至少不会比善悯其他参与者差。
曹子路、凌东雪二人，也已经是中阶。
更是和江渊同一批的天才。
最关键是，他们五人天赋强悍就不说了，能力也是极其突出！
尤其是那个已经被选为第一传播者的池中月！
她之所以能突破到高阶一等，是因为她竟然抽丝剥茧找到了一支救赎组织的小组！
带着人干掉了那个小组的两支小队！
她自己完成了突破不说，还提供了大量有关救赎组织的情报。
陆中游那些人也各有斩获。
总而言之……
想让他们败选都找不到理由！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占据了其中五个位置。
这一刻。
整个善悯高层的脸都绿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善悯。
真正意义上，进入了‘江渊时代’。
现在他们就算反应了过来也没有任何用处。
善悯。
彻底被江渊所掌控。
……
资质神问，当然是由江渊这个大传播者亲自主持进行。
善悯最后仅剩的上百个献祭信徒，在所有善悯高层们肉疼的目光中被拉了出来。
江渊装模作样的一如岳难愁当日给自己举行资质神问时那样。
其实……
他啥也没做。
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让他一个破惘者，去沟通善悯是纯属扯淡的事情。
不过他自然也有他的办法。
当他花费了足足五百万生存点，塑造出了善悯的魔像附身在雕像之上时，那一百多个献祭信徒也彻底完成了他们的献祭。
只是他们的献祭……
纯粹是白给的。
等同于是白送给善悯了，却没有向善悯提出任何交换——
毕竟江渊压根都没办法和善悯沟通。
便宜善悯那老王八了。
让这些献祭信徒主动献祭他们自己，其实也很简单。
江渊提前找到了他们，给他们洗脑。
是纯粹的言语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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