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到底是谁……”
“你回去问你姐姐吧，她会告诉你的！”
其实在殷雪依说出‘观察’这两个字的时候，江渊就知道她打算摊牌了。
但这些他早就猜到了。
只是……
让他有些懵的是，为什么殷雪依这语气听起来……更像是传播者？？？
她是传播者？她就是第四传播者？？？
“你……”
江渊还要询问什么。
殷雪依抬手说道：“你现在问我我肯定不会说，另外要不你先将这人献祭了再说？”
“不过你确定他真的是破惘者吗？如果不是那么确定的话，我可不想承受神罚！”
“虽然你才是占据大头的那个，但哪怕是再小的神罚也绝不好受。”
这时曹子路他们也反应了过来，也明白了眼前这个女的，好像……也是他们善悯的人？
“是啊渊哥，要不……咱们还是先将这人给献祭了？”
曹子路指着乔岩的尸体问。
冯永更是直接从他背着的背包里，恭敬又小心翼翼的将善悯恶魔的迷你雕像拿了出来，冲着江渊谄笑着说：“渊哥，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咱们先献祭吧？”
江渊看了殷雪依一眼，殷雪依脸上笑意盈盈。
点了点头，不再废话，来到乔岩尸体面前，挥了挥手。
“我献祭的时候，不喜欢周围有人，所以距离我远一点。”
曹子路几人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也没有任何怀疑什么的。
有怪癖的人多了。
而且献祭又不是信仰赞礼。
信仰赞礼距离神像越近获得的好处越多。
这种击杀献祭破惘者的方式，哪怕距离再远，属于你的那一份都不会消失——
除非你死了。
殷雪依也瘪了瘪嘴退远了一些，将位置让给了江渊。
周围无人后，江渊也开始了他的独特‘献祭’方式。
打量了一下四周。
回想自己这两个月以来的经历，内心颇有感叹。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
“举起直刀的前一刻，竟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