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灵,海面会飘起乳白色的海雾,商船离奇失踪等等。”
“还有这种事?”
殷富贵眉头紧锁,听的毛骨悚然。
没办法,大海上和陆地上乃是天差地别,真碰上了什么难缠的东西,跑都没地方跑。
周婉月旋即又补充道:“有的是真的,有的是道听途说,可能实际情况比想象中要好上一些。”
杨武道:“说不定也是屠大鹏为了更好栖身,故意传出来的话,具体情况等过去了就知道了。”
他一边说着,话锋转道:“刘中校,关于上次泄露军船行踪的奸细,关如铁有说什么吗?”
刘登峰摇了摇头:“这小子是半路开始跟着图大鹏的,凭借着狠辣的手段慢慢才混开,能给出的有用信息实在不多。”
“这样啊。”
杨武稍作沉忖,又道,“周叔,卫铮同志的病治疗的怎么样了。”
周树棠道:“今天不是登峰同志要过来,所以还没来得及去医院,我打算现在过去,要不你们一起?”
“也好。”
杨武应了一声。
毕竟,周婉月也说了,环屿群岛地形复杂,屠大鹏又生性谨慎,无比狡猾。
他们既然要去剿匪,自然该做的准备也都得做好,省的临时抓瞎。
而卫铮又是那场火并活下来的军人,还在福海漂泊了数年之久,或许能知道一些隐情。
“车来了,我们走吧。”
周树棠招呼两声。
“海岳哥,你们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医院的话去太多人也不方便。”
杨武嘱咐两句,和李兰香一起坐进了吉普车,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