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又听李强继续说道:“再者说了,钟胜他们一出事,钟家店的捕捞队很可能就得散伙,你杨武同志捕捞的鱼货质量又好,以后收购站还得仰仗你呢。”
话音刚落,忽听一阵沙哑的声音响起道:“谁说钟家店的捕捞队要散伙了?”
杨武循声看去,只见是钟胜和钟家兴两人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刚出了派出所。
“奇怪,这俩混蛋怎么给放出来了?”
孙海岳也心生疑惑,嘟囔了两句。
“李强同志,我们钟家店和收购站可是有过约定,白龙站的鱼货生意最少得劈一半给我们,难不成你们要反悔?”
钟胜质问道。
李强态度不冷不热道:“钟胜同志这话言重了,你们三个为了争夺鱼货市场的生意,竟然做出陷害杨武的举动,造成了非良性的竞争,站长取消与你们钟家店的合作也合情合理。”
“呵呵。”
钟胜干笑两声道,“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该付出的代价我们都承受了,又何必把人往绝路上逼?兔子急了可也是会咬人的!”
“这——”
李强眉头微皱。
要知道,杨武被陷害的事他也是道听途说,具体什么情况了解不是很清楚。
眼瞧着钟胜和钟家兴平安无事的漏了面,心想莫非其中另有隐情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