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词道:“陈所长,你的问题需要自己写清楚向组织报告,至于是不是真如你所说,这其中又有多少的利益勾结,恐怕得调查清楚才能下定论。”
“是是是。”
陈树发汗如雨下,悻悻的缩在了一旁。
“至于你们几个。”
李正德话锋一转,看向面前四人。
“领导,赵怀庆他们明白着是故意陷害,而且死不认错,违法犯罪的情节十分恶劣,绝对不能轻饶!”
殷富贵义愤填膺道。
“是啊,这赵怀庆还是上我们鹿北村来插队的知青呢,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货色!”
“更可恨的还是这帮人花钱想收买左三炮,要不是他及时醒悟了过来,小武不就真被判罪了吗?”
身边的乡民七嘴八舌的说着。
“这个性质确实比较严重。”
李正德点了点头道。
“张叔,我知道错了张叔!你从小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赵怀庆小跑到张宗树面前求饶道。
“我刚才不是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吗?”
张宗树冷冷笑道。
如果赵怀庆迷途知返,主动承认错误,那么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最起码判的会轻一些。
但像这种明知故犯,肆意攀咬构陷的行为,那就是错上加错,无论最后是怎样的惩罚,那都是他应得的。
“我——”
赵怀庆面如土色,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悔恨的泪水滴落在地。
他已经清楚的认识道,一旦被判刑,就永远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自己的一辈子都要毁在这上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