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严肃,连话都变得很少,心道,坏了,不会是父亲受了打击,一蹶不振了吧!
他急忙安慰道:“爸,也就少挣了二百多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对对。”
钟家兴紧随其后道,“二叔千万别被这么件小事影响了心情。”
钟胜凝重道:“你们以为我在乎的是这二百块钱吗?”
钟凯道:“什么意思?”
钟胜道:“真正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杨武!”
“这小子不仅猎术出众,而且捕捞之法同样不在话下,他仅仅凭着两个竹筏,就从湖里抓到了一条鱼王级别的翘嘴白,要是任由他这么发展下去,别说肉了,以后汤都没得喝!”
闻言。
钟凯和钟家兴两人也如鲠在喉,知道钟胜这是在为日后忧心。
但仔细想想,打又打不过,脑子又不如人好使,还能有什么办法?
正在这时,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兴奋的吼叫:
“终于找到表哥寄过来的信了,这里面一定有对付杨武的法子!”
他们本来也没多在意,直到听见“杨武”两个字后,条件反射般的看了过去。
钟凯好奇道:“这小子是哪冒出来的,看着有点眼生啊?”
钟家兴打量两眼道:“看着穿着应该是县城新安排在附近村子的知青,而且听这意思,好像跟杨武有仇?”
“有仇好啊。”
钟胜冷冷笑道,“老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走,去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完,三人心照不宣的调转方向,走向了赵怀庆所在的邮电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