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揭人短的吗,你不照样被吓得尿裤子了,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放屁,我那是背你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酒碗,扣在裤裆了!”
王二狗争辩道。
“行了,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杨武看着同样脸色凝重的孙海岳,问道,“海岳哥,你也撞鬼了?”
孙海岳道:“这倒没有,就是我家里的钱被偷了。”
“什么?”
杨武问道:“被偷了多少。”
“几十块吧。”
孙海岳笑了笑道,“本来还能更多的,我不是开始盖房子打家具了吗,钱都给施工队和木匠结账了,就剩个几十块放在柜子里,还有一部分藏在了鞋底,这些没有丢。”
张梅道:“是小偷偷的?”
“我觉得不像。”
孙海岳皱了皱眉,,“我睡觉的时候把门窗都插上了,并没有被破坏,其它的地方就剩个二十公分的通风口能通向屋里。”
他说这话时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比较轻松。
但众人还是脸色骤变,下意识对望了几眼。
毕竟,二十厘米的通风口是绝对不可能钻进来人的。
再加上门窗又都没有被破坏,这些钱怎么会不翼而飞?
院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不敢随意的开口说话。
杨武稍作沉忖,开口问道:“你们昨晚睡觉的时候也好,喝酒的时候也好,有没有闻见什么奇怪的气味?”
王二狗和殷富贵摇了摇头。
倒是孙海岳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好像还真有。”
杨武追问道:“是不是一种腥臊味?”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孙海岳一拍大腿道,“小武,你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