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你现在就去看看吧。”
屋子里的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墙角的立式空调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压了下来。
后山的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苏牧看着吧台上的粉色药茶。
水面上的热气已经散尽。
倒影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
十五年。
他被蒙在鼓里整整十五年。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
却被告知人已经烧成灰了。
系统的复活大计直接胎死腹中。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落差感,让他几近抓狂。
苏牧不能理解。
他猛地站直身子。
双手重重地拍在吧台上。
震得上面的玻璃瓶叮当作响。
“不是。”
“你不是神医下山吗?”
“鬼门十三针你不会吗?”
“你这算哪门子神医?”
“连个人都留不住!”
桃夭夭知道苏牧情绪不好。
柔声解释道:
“苏牧,我爷爷是神医,但不是修仙。”
“渐冻症是世界性难题。”
“我们能做的,只是减轻她的痛苦。”
“让她走得体面一点。”
“就算医术再好。”
“也要讲点科学不是吗?”
“苏牧,你认清现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