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无德……那至少是能文能武,然后才是无德啊。
"郑瑢姑娘。"韩沥一边拍了拍手掌,一边微微转头对郑瑢说了一句,"有个事情请你帮忙。"
他掌心还沾着点石粉,拍两下,粉屑簌簌往下掉。
人已经转过来了,脸上那层笑又回来了,温和得跟刚才捏碎石子的不是同一个人。
"假丞大人您说。"郑瑢马上敛容配合起来。
"帮忙去到下面工地……"韩沥微微转身正面看着郑瑢,"随便挑个役夫过来,我要问问话。"
"噢……是,假丞。"郑瑢不明白这个假丞要找个役夫过来问什么,但受限于权爵差距,郑瑢只能遵守。
"记住,是随便。"韩沥对此重点强调道,"我不会插手汝家父的权责,但我要知道为了这个渠,大秦的底层究竟付出了多少代价。"
"啊……啊?!"郑瑢有点懵了。
这话什么意思啊?啥叫为了这个渠,大秦的底层付出了多少代价?
"郑瑢姑娘。"白芊红对此微微地催促着郑瑢,"虽然你不是官场中人,但还是希望你麻利一点,不要在秦国这么久了,连秦国的令行禁止还没学会。"
"噢噢噢……"郑瑢马上才醒悟过来,"我……我马上就去。"
说罢,就直接轻盈地从渠岸跳了下去,然后就风风火火地先跑去找郑国了——看来,就算是随机找一个役夫,郑瑢也要先经过父亲的意思。
郑瑢跑远了。
渠上又静下来,只剩远处郑国扯着嗓子训人的声音,一浪一浪的,被风削得断断续续。
然后随着郑瑢被岔开了,白芊红这才看回了韩沥:"我发现您对役夫的伤亡数字太较真了——每个月才死了不过十几个人,一年下来也就百多人左右,这么多年累计下来竟然才死了最多一千多个役夫,这已经算是天大的德政了。"
韩沥没有否认,也是点了点头。
"但您还不满意。"白芊红非常地不解,"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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