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男人也不止这个叫阿荣的小郎君。"属官摸着下巴,"那个……那个在泾阳做了两个月事的假丞属官,少府舍人白嵌红,也就比这个阿瑢好一点,但也是身形纤细,男生女相的。"
话音落地,属官忽然觉出不对。
满渠的役夫都停了手里的活,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八卦眼神齐刷刷盯着他。
"干什么?!"属官被这阵目光看得发毛。
没人搭话。
人人都低头干活,但眼神却都还往他身上瞟。
属官脑子里转了三圈,突然"嗡"地一下——这帮狗东西,竟敢疑心那白嵌红是假丞大人身边的娈童!
"都给我认真做事!"他急眼了,嗓门都劈了半截,"谁敢胡思乱想,谁敢散播谣言,秦律会让这些违律者明白,什么叫乱嚼舌根的代价!"
役夫们忙不迭地低头,锹铲碰着土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又变回了那群吃草的老实羊。
可心里头那点念头——呵,有句话叫不敢言而敢怒。
谁知道咱们心里怎么想呢。
渠岸另一头,郑国父女已经走到了人烟稀少处。
郑瑢见四下无人,压了一路的火气登时冒了出来,开口就是脆生生的少女嗓音:
"爹爹,你可知道,那个韩沥极有可能是秦人派过来准备取代你的人啊!"
"给我住嘴,瑢儿!"郑国眉头一竖,顿时厉声呵斥道,"就算以我们韩人的身份,他也是韩国的十四公子。而以他在秦地的官职,他也需要被我们称呼一声假丞——这是真正的遮奢人物,岂是你这个小姑娘能直呼其名的?!"
"那他简直是个无父无君之徒!"郑瑢气得脸都红了,"身为韩王的儿子,却不思想办法报效韩国,竟然跑到秦国来享受荣华富贵了——最近竟然还搭上了太后——噗呲!"
她自己先嗤笑出来,满脸不屑。
"都已经是失势的人了。"郑瑢撇着嘴,"还腆着脸爬上了她的床!"
"你给我少说两句!"郑国烦躁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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