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我独特的见识告诉我,小瞧他们会出事。"韩沥抬起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摸,"不过你可以不信我的,但还是让我这样做吧,他们少点怨,伺候您会更好。"
赵姬哼了一声,没再纠缠。
韩沥的手放下来,重新环住她,心里却转着另一本账——
如果嬴政知道他有给内侍小恩小惠的习惯,一定会十分警惕。
因为这是在他的宫廷系统进行私人示恩,法家君主最忌讳这个了。
到时候就看是谁先去告密了。
真有人去告,那么这些收过他钱的宫人一个都活不了。
可那又怎样?
要么是因为不患寡而患不均,要么是不够多。
反正,只要自己不是当场死亡,这种小恩小惠的钱他就一定要出,不为别的——
爷乐意!
"哼哼。"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一只手往下一探,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韩沥闷哼一声,到底是没躲开。
"你倒是个男人啊。"赵姬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我还以为你不是个男人呢!"
"我又没经历过宫刑。"韩沥不解,"凭什么就不是个男人了?"
"你过去一直没正眼看我。"赵姬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
"我忙事的时候从不看旁人。"韩沥无奈,"当时我的眼里都是大王。"
"那现在呢?"赵姬要个回答。
"我永远都只认责任,太后。"韩沥还是那句话,"我不懂情爱之事。"
"哼!"
赵姬不高兴地往下面用力一捏。
韩沥苦着脸,没吭声。
好在她确实困得厉害了,手上也没剩几分力气……或者不敢太用力?
反正捏一下便松了手,但手还是软软地搭在那儿。
赵姬自己早迷糊了,话还没说尽,眼皮已经睁不开,整个人像化在他身上。
可就在韩沥以为她要睡过去的时候,她忽然又撑起来,手从下面抽出来,扒着他的胸膛,问:"你说你一直独睡?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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