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车队的尾部追去。
"走吧。"盖聂说。
韩沥"嗯"了一声。
两匹马撒开蹄子,扬起两道黄尘,向着咸阳的方向,渐渐汇入了那条玄色的长龙。
谷筒还站在官道旁,保持着躬身相送的姿势。
车队的影子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官道尽头的一抹黑线。
风从废丘方向吹过来,带着昨夜没散尽的焦糊味。
他站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腰,转身朝县寺走去。
废丘的事,从今天起,就是他谷筒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