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说是要先去行县就是要去行县,不需要任何讨论。"
"哼。"连晋从鼻子里又挤出一声冷哼。"你要找死,那就随你。"
"但我却有个问题。"韩沥忽然抬起手,指了指县工程运算的那盘竹简。"我听说你很关注造纸坊,不止一次地想要让它迅速做完。老实说,我比你还要想。"
"你指望我会信?"连晋歪了一下头,嘴角浮起一个鄙夷的弧度。
"如果让我早点知道少府派人来竟然想要建设一个可以供应一郡的造纸坊——"韩沥拍了拍那盘竹简,语气里的无奈是真实的,不带任何表演的成分,"我会让县中直接建一个十人小作坊交差就够,而不是去搞个傻逼的巨坊。"
"你把少府引来的时候,应该要考虑到这一点。"连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畅快。
"谁和什么时候告诉你这是我的主意了?"韩沥嫌怪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的无语也是真实的。
"是我为了融入废丘提议的建造纸坊,但却是李爱要求诉到咸阳裁定我是否偷盗技术的。"
"那这就是你的愚蠢之处了。"连晋把双手放下来,负在身后,下巴抬得更高了。"人说千里做官只为财,你倒好,还舍财——你不蠢,谁蠢?"
"我在新郑就是这么发展的。"韩沥歪着头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跟眼前这个人完全无关的事。
连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他换了个方向,话锋一转,矛头直指另一个他一直想拔掉的钉子。
"还有李爱。"他把这个名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嫌恶不加掩饰。"上一个更夫死亡的事情为什么还没结案?你这个县令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不催促他结案?我都让他结案了,结果他说你没催,就不必结案。"
他往前又逼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盯着韩沥。"你为什么不结案呢?更夫听说都已经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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