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座旧宫殿里,这件事不管怎么查,最终都会落到县令头上。
但那也是韩沥的问题,不是她的。
而且说句实在话——如果连晋真出了事,她反而能借这个机会看清那个“不属于韩沥麾下、但占据了左右宫的第三方”到底是个什么力量。
在黑暗中等了片刻,白芊红站起来了。她走到墙边,对着铜镜把头发拆散。
发簪拔下来的时候带了几根青丝,她随手拢了拢,让头发半遮住脸侧。
又把衣领扯松了一点,露出锁骨上方一小截皮肤。
紫色劲装外面披了一件宽大的素色外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看上去就像是半夜被什么动静惊醒,胡乱抓了件衣服披上就出来查看的模样。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那股锐利的、审视的、正在盘算着什么的冷清全部卸下来,换上一副刚被吵醒的、睡眼惺忪的茫然。
她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分明。
白芊红打着呵欠往外迈了一步,同时听到了伙房方向传来的动静——那声音极细微,像是什么人极轻极轻地挪了一下身体,布料摩挲过木板面的沙沙声。只响了一下就停了。
白芊红没有往伙房那边看。但她心里已经把那道声音锁定了。
这老人家,少眠易醒,也不知道刚刚那一来一回惊动了没有。
不然……
她很快就把最直接的手段按捺了下去,现在还没必要在乎自己的动静,要知道很快有人可比自己更紧张。
她在廊道上站了片刻,把那个呵欠打完,然后转过身,脚步有些拖沓地朝主人房走去。
走到主人房门前,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呼吸声,没有翻身时布料摩挲床席的悉索。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完了。
白芊红心里叹了口气,左右宫当真有巨大的问题。
她转身往回走。
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步,然后歪了一下头,无声地嗤了一下。
跑了大半夜的路,城外蹲草丛,回城还要给连晋的失踪擦屁股——她在嫪毐门下当智囊的时候可从没这么狼狈过。
然后她就把这股自嘲咽了下去,推开客房的门,回房,关门,上阀——重新躺平。
外面那个老人家也好,将来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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