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滋味让他恶心得作呕。
他偏过头看着韩沥,嘴上说的是另一件事:“这最后之物,惜不能由寡人求得,真真是憾事也。”
一旁的内侍和侍女低着头,屏息跟在后面,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多看。
韩沥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知道这些人里必有各方的耳目——这正是君臣二人嘴里没一句实话的缘故。
他们压根不信自己的话不会外传。
三人中,以盖聂最为惬意。
作为护卫的他天生不需要说什么话,只需要跟着走、把手按在剑柄上就够了。
“卿家里的仆人如何?”嬴政忽然话锋一转,问了这么一句。
他当然知道第十三尊白瓷美人是从红鸮手里送出去的。
“严格意义上,他不是臣家中仆人——是长工。”韩沥纠正道,语气平稳,“他前几日去别家做了点辛苦活,得了一百钱。臣再补给他一百钱,再加点可能的小钱……这次估计能得二百一十钱吧。”
盖聂的神情微微滞了一瞬——这么一件送塑像的小事,红鸮竟得了二百一十金——这已经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
为何他知道是金?
因为他知道韩沥嘴里从不说“钱”,只说“金”——钱这个单位在他嘴里仿佛就不存在一样。
所以……当他说钱的时候……就是在隐晦地说金——只是怕惊扰了周围的耳目罢了。
不得不说,给韩沥做事实在是——
“恩宠太过了!”嬴政微微蹙眉,声音里带上了不加掩饰的不满,“一件根本没费什么劲的事就拿到了二百一十钱……卿来咸阳超过半年,这持家有道四个字你是还没学会啊。”
他也知道韩沥从不说钱,只说金——所以这是二百一十金,二百一十万钱——这是卿相级别的财富了!
这都已经不是阴养死士的范畴了——虽然确实有极致阴养死士的效果,犯了君王的忌讳。
但嬴政知道,他这个秦王恰恰没资格置评。
因为韩沥不是他一手培养的臣子,是韩国的乱臣贼子来当他的国士,花钱的方式人家自己说了算。
不过这种手段他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批评——叫不会过日子。
“嗨,二百一十钱本来应该是臣给自家小厮的份。”韩沥对此也是哭笑不得,“原计划七百钱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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