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杀您,还是怎么样的——她只是让您失望。"
"因为太后跟您是母子关系,天下没哪个关系比这个亲了,加上为了保住太后名头,她也会发劲的……虽然您对女性的忽视和对她需求的冷落确实有点造成了关系紧张……"
前面韩沥还能说的下去,结果后面在嬴政怔怔地瞪视下再也说不下去了。
"卿好像对女人很了解啊?"嬴政对此直接冷冰冰地说道。
"理论上,我对任何人都要分析其内心情况,以作对应性交流啊。"韩沥说的直接让嬴政脸色一黑。
"对寡人也是如此吗?这叫揣摩上意!"嬴政对此冷哼一句,"是你的哥哥著作里君主最不应该允许臣子的!"
"然后您会发现我哥哥著作里的理想君主会是个压力巨大的受苦人。"韩沥对此也回应一句,"他要求高台之上的君主拥有深不可测的个性和前瞻能力,理论上是属于承重之道的君主面对底层问题的观察力,和面对千奇百怪问题的抗压能力。"
"能做到这一切的都不是人,是个神了。"韩沥失笑道,"而我如果不分析您的心理,我怎么去帮您思考到楚系的问题?"
"所以寡人在容忍,"嬴政没好气地说道。
"警惕手段的使用者是正确的。"韩沥对此说道,"但警惕手段本身是过度的——因为我好歹让你知道,而很多臣子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哼……"嬴政对此微微一哼,"反正你还确实还差一次见面,见完即可,其他后续再说。"
"遵命。"韩沥对此也非常认可。
"你们还说了什么?"嬴政对此要求韩沥坦白。
"我对长信侯提出的是外放去跟郑国修渠,但我跟吕相邦说的是外放去蕲年宫和咸阳宫一县任一地方安置我。"韩沥说完马上对嬴政再修改一下要求,"而王上这里,我需要您将我安置在图纸距离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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