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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对直接表示敌意的人施以最惨烈的报复,让宵小们不敢乱来。"韩沥对此说道,"但一旦你把隐恨者杀多了……"
"反向的以镒对铢。"嬴政突然接上了一句话。
韩沥顿时有点惊讶:"王贲连这个都说了。"
这是当初韩沥向王贲解释玩具馆时的内容。那套"贵反富迁,压榨穷者只会逼出更多反贼"的逻辑,原以为只是说给王贲听的,没想到他回去就告诉了王翦,而王贲又转呈到了嬴政面前。
"所以王家父子俩都很受寡人器重。"嬴政对此说了一句。
"另外韩非的事情……寡人不许你多想。"嬴政命令道。
"没问题。"韩沥对此挺无所谓的。
"但韩国……你为何如此冷血无情?"虽然他很想进入正题,但他想得到答案的欲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问出来了。
"唉。"韩沥对此无奈叹息一句,"如果我问你,以此刻全韩国土地上的男女老少,为了保住韩国拼尽全力:男人唱着歌嗷嗷叫地走上战场,前仆后继,不计代价地冲向秦军,女人在后方不断生产物资,饿死累死了都在所不惜。如果将帅指挥得当,秦军能不能被打败?"
"你说的是……邯郸之战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嬴政对此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那次秦军退了,但是韩国……寡人不觉得会发生这种事情。"
"对,因为韩室也好,韩之士也罢,于韩民无一丝可加焉的东西。"韩沥在这里眼神透着寂寥,"如果不是我是韩王子,以上三个是我还算认定的血亲——白亦非估计不降,张开地和四哥韩宇估计会殉国——整个韩国的贵族都是对韩国覆亡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
"全杀了估计有点冤枉,但杀一个留一个也绝对会有漏网之鱼。"韩沥对此厌恶地说道,"那我在意他们干嘛?"
"噢……"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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