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只是更想把有限的时间做更有意义的事情而已,切莫如此。能与蒙千长共饮,也是沥之荣幸。”
韩沥被这么一句话给架住了,只能马上拿话搭上,随即举杯一饮而尽。
这次算真栽了,一句话就被蒙恬给架住了,只能顺着说下去。
把杯中酒喝完,韩沥想了想,也就无所谓地把酒壶拿起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蒙千长。”
韩沥放下酒壶,语气随意,他决定直入正题便好。
“尚公子有什么想让您这个行内人问我的,可尽管问之。我可以提供答案,但我不想参与。”
蒙恬走过来拿起酒壶给两人的酒爵各添了半爵。
“为什么能提供答案,却不能参与行动?”
他的问题问得很直——既然你手里有兵书战策,胸中有整军之法,你到了秦国,不应该大展拳脚、一展抱负?
韩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蒙恬。
“我钻研的跟你们正在运行的就不是一套东西。”
他的语气平淡,但声音坚定。
“眼下我觉得就已经很足够了。要做的那么好做什么用呢?现在的秦军是一把足够锋利的三尺青锋,只要持剑之人拥有足够的轻灵,就能像盖聂先生的纵剑术一样,寻其势而一剑刺之。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三尺青锋。
不需要太沉,不需要太重,锋锐就足够了。
“而我钻研的是制一把长铍。”
韩沥拿起酒爵,晃了晃,酒液在青铜爵里荡了一下,烛光把那一圈涟漪照得很清楚。
“这铍不仅进可攻,退可守,可是挥铍之人本身也要吃得饱壮。这需要内功心法,加上大量食物作为滋养才能做到的。”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蒙恬,嘴角扯了一下。
“另外别忘了,这样的兵器锻造出来,若给一瘦弱之人挥舞,只会伤了自己。”
“人要有自知之明。身材多大,就穿多大的衣服。”
韩沥不想再多说,端起酒爵抿了一口。
长铍之策就是韩沥给青瓷武装商队建立的保证身前身后名一系列举措上,还要重构一种信仰去鼓舞着单兵奋不顾身——并因此提高单名士兵的主观能动性。
这种大手术不好做,他愿意选择商鞅式死法,但不想这么早为这道军改大手术而死。
“三尺青锋跟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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