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稳住阵脚,问了一句。
“可你要知道,使者来他国宫殿,都是要讲究有礼有节、以势以理去压人的吧?”
“噢?是这样吗?”韩沥歪了一下头,为之一愣,“我还以为这是个强权即公理的时代呢。”
听到这句话,荀门高徒们同时一愣。
可还不待韩非和李斯说什么,韩沥就继续说下去了。
“反正我给出我的提议,他们辩他们的理。但谁敢让我下不了台,我就一句话——”
他的声音放慢了一点,每个字都像滚滚长江东逝水。
“噢,从实力地位出发,你确定要用你的规则来动我的土?还不赶紧自扇巴掌,不然我只能认为贵国冥顽不灵,罔抗天威了。”
韩非简直一个指头指了指韩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粗鲁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心里却微微发抖,因为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韩沥简直不要使者的个人脸面了。
李斯也在觉得解气和舒畅。
这才是大国之使应该有的气势。
他心向往之。
但就有一个问题。
“这样过于释放威势……对于个人而言……是危险的。”他谨慎地问了一句。
“所以,李斯先生,这就是我说您清高了。”韩沥对此已经非常门清了,“您只是渴望功名,您只是觉得自己不得志,但实际上您有的选。”
李斯不满地辩驳回去。
“可您也是有的选的啊?”
他明白韩沥的意思——为了功名,必须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势。
他有啊!
不然他就不会去冒险拦下吕相车驾,不会冒险跑来刚刚死了一个秦使的韩国为使了。
可是,敢于赌命和为了目标不要命之间,还是有个命需要去顾的啊!
而韩沥恰恰应该是敢于赌命而已,为什么他还能为了目标不要命呢?
“李斯先生。”韩沥说了一个自己一贯坚持的想法,“在低位时,透露出把柄,是一种取信上层的方式。”
下一刻,他的目光幽深。
“但假如我在达到一定的地位后,为了不为人所乘,是需要撇去一切可能为人所用的弱点的。而这就是需要从一开始就要养成的。”
他开始竖起一根根手指。
“比如好权,外人就能在权上挟你;好色,外人就能通过美色惑你;好钱弱钱,好命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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