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隐隐接待新郑贵妇人群体时,也会有意无意地冷漠对待涉及谈论“活死人”的人。
哪怕是温文尔雅的公子韩宇,也和作为相国的张开地在文官团体里隐晦地提醒所有人,不要讨论“活死人”这个外号。
于是“活死人”之名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禁忌起来了。
但活死人的名声是禁忌起来了,贵族们想要找到韩沥的心却是越来越热烈。
可不是嘛!
既然身为新晋五大夫爵的韩沥这么难找,他的“活死人”之名又那么禁忌,那要能找到此人岂不是一种难得的精神奖杯?
于是各个贵族开始广撒网,派出了自己的随从游走在新郑的城市里,寻找着韩沥的身影。
内部都开始兴起了赌赛,投入颇多——谁能最先找到韩沥,谁就能获得这笔赌金。
好家伙,这直接让韩沥有家不能回。
他的家和庄园里里外外都是探子,监视着进出的每个人。
于是他做了件什么事呢?他决定谁家都可以去。
别说是自己的产业,别说是他的手下人,就是将军府、血衣侯府、翡翠山庄、紫兰轩、相国府,甚至是韩宇的家,韩沥都叩开了他们的府门待了一夜。
为了躲贵族的搜寻,他跟不止白亦非一人重新见过,甚至还被收留过宿。
不过,每个人虽然都有点不情愿。
比如姬无夜就有点骂骂咧咧说韩沥多事,但还是没有拒绝让他留一宿。
他知道在全新郑的贵族都被活跃起来后,韩沥再想隐藏其实很难。
但能被韩沥挑中去借宿一宿的人,某种意义上都知道韩沥那内化的倨傲。
他是已经名动七国的人,他确实很有本事。
他选中的人,就是某种意义上的人杰。
谁不想被认为是一种人杰呢?相反,那庸俗的奖金可真比不上韩沥的认可。
就像血衣侯白亦非,再怎么嘴上说你给我带来了麻烦,但还是收留了韩沥一宿,并且还和韩沥喝了一夜酒。
所以,哪怕赌金越来越高,哪怕新郑的贵族已经全部疯狂了,韩沥还是可以保持活死人的姿态。
直到新郑城的西边渡桥传来消息,秦国使臣突然遇刺之后,一切的热闹这才戛然而止。
整个新郑的人们,终于感到了一种害怕的情绪油然滋生。
这种情形下,韩沥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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