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占比越重,如果真走到他心里的话。
就像红莲这个亲姐姐一样。
而焰灵姬,他基本上不从她身上求任何东西——甚至她还主动改变了自己的某些行事习惯。
所以,她、红莲,以及流沙这些人才能听到自己的大情大欲——因为他知道就算是最现实的卫庄都不会也不敢利用自己的大情大欲去做什么。
但明珠夫人要听到这些,不去做些什么,不去借此利用些什么,这可能吗?
所以她再代表了韩沥的欲望,再让韩沥感到心动,她都不能知他的志。
于是谁更重要这个话题还需要问吗?
能说出来的东西,还能是真正重要的吗?
越不能透露的才是最真的——那不就只能靠自行体悟了嘛!
所以这个既是他用来延缓焰灵姬千万别发现这盒水粉的借口,也是他最真实的心声。
但他确实有个问题需要问焰灵姬。
“我喝过她的茶。”他说,“当时处于迷迷糊糊地样子,虽然被她解了……帮忙看看有没有影响啊?”
焰灵姬马上凑过来,脸离他很近。她的手指扣在他下颌上,把他的脸扳正,目光从他的左眼移到右眼,又从右眼移回来。
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脸上。
“你也真是心大。她的东西你也敢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要是成了她的傀儡,我只能忍痛一把火烧了你了。”
“我要真成了她的傀儡了,欢迎你来烧。”韩沥无所谓地说,头微微仰起来,露出脖颈,“影响大不大?”
几息之后,她松开手,坐回去。
“她确实解了……看来你确实让她很不好受——活该!”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艳的调子,但底下有一丝极淡的、藏得很深的复杂,“只是残留的药性需要你睡一晚才能彻底解除。难怪你什么真话都敢说。”
但她说着话,手里却拿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拿走的那个水粉盒,借此得意晃了晃:“而这就是你一直在瞒天过海试图让我没注意到的东西是不是?”
“你以为你一直岔开话题,”她握着水粉盒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神色变得很危险,“我就注意不到你手上这个新玩意吗?”
“那是给死人的供品。”韩沥的声音很平,这就是刚刚他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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