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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制的,打磨得很光滑,点数刻得规规矩矩。
她把那颗骰子丢进蛊盘,拿起骰盅,扣上去。
然后她也开始摇。
她的手法和韩沥完全不同,但也是一种特殊的手法。
而在特殊的手法下,“咔!咔!”两声,骰盅被放到桌上,焰灵姬打开了骰盅,满意地看到一个破损的骰面堆在骨粉之上,展示在焰灵姬的眼前。
那个骰面是一点。
“这就是我的答案。”焰灵姬放下骰盅,但没有盖住骰盘,让结果显露着,随即拍了拍手,满意地离开了。
但这种满意里,既像是满意,又像是不甘,可能也像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灰袍消失在门口,脚步声在廊道里响了几声,也听不见了。
案上,烛火又跳了一下。
而那个一点也静静地躺在了韩沥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