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厢房里吃。
三个人,三处地方,但不是韩沥不亲近属下,而是韩沥真没有同等地位的家庭成员可以一起上桌——他没有夫人和侍妾,更没有子嗣。
而韩重只是韩沥的臣,最多家宰,而焰灵姬,这最多是个客卿——而且实际上就是囚犯,开春就得走了。
饭后,韩沥进了自己的工作室。
工作室是他府邸里最杂乱的房间。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工具,从木工的刨凿到石匠的锤錾,从刻刀的粗细各号到打磨用的砂石,琳琅满目。
角落里堆着几块没雕完的石料和木坯,上面落了一层细细的灰。
靠窗的案上摊着几张画了一半的图样,墨迹已经干了,纸角微微卷起。
另外有一角现在永久有个位置放一个显微镜了。
韩沥在案前坐下来,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骰盅和几枚骰子。
骰子既有他自己随手做的——也有在市井间随手顺的。
他把骰子一颗一颗地丢进骰盅,拿在手里,开始摇。
摇骰子对自己而言既是一种占卜,也是一种消遣。
“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工作室里响起来,骰子在竹筒里碰撞、翻滚、跳跃,像几只被困住的小兽。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摇了十几下,手腕一顿,骰盅稳稳地落在桌上。
掀开。
六个骰子,整整齐齐地叠在蛊盘上,一个摞一个,像一座小小的塔。
韩沥把叠好的骰子放开,全排列在自己面前,正好是六个六?
在玩比大小时,六个六应该算是最大的数值了。前提是不破坏骰子,不让其他面的数值显露在大家注视下。
韩沥看了两眼,面无表情地合上骰盅,继续摇。
这次他还是那个摇法。
顿在桌子上,然后掀开了。
六个一。
整整齐齐,清清爽爽。
也是在不断碎骰子、不做盘外招的前提下,能做出的最小的数值了。
这就是有功夫之后,韩沥再也不玩任何赌博类游戏的原因。
如果是和普通人玩,他这是在欺负弱小,在拿自己的功夫靠赌博赚钱。
但如果是和高手玩,他就得争,拿功夫、心性和运气去赌一个结果。
可是,赌博最忌惮盘外招,但结果却是认用了盘外招带来的结果。
而他要求不败,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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