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内部人,对秦帝国和以阴阳家立场来看需要杀的反秦分子从来都是一概不留情的。
难道大司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根本就没有符合大司命的职责吗?不是,因为要真正论善恶的话,那阴阳家和秦帝国就照顾不了了。
有些帝国的忠犬并不是善人,可他忠诚,杀不杀?
有些反秦分子实际上是好人,可他反秦,对秦国和阴阳家造成严重损失,杀不杀?
大司命的困惑就困惑在这里。
普世价值的善恶还真不能完全作为以阴阳家立场优先的大司命的判断准绳。
可若完全按阴阳家立场为判断准绳,她作为大司命也就是个门派杀手而已,根本悟不了道。
现在她还年轻,还能思考,还能拉下脸求证。
可一旦到了秦时明月时期,一切心态定型了,她就只能一条黑走到底了。
他的脚步慢了一点,像是在组织语言。月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辉,衬得他的侧脸像一尊雕塑。
“这里我给你讲不了大道理——不好意思,我真没法给你一个讲得具体的道理。”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要求免责。
“但我可以给你讲,假如我是一位阴阳家的大司命,我可以做些什么来既修行,又尽责。”
大司命点了点头,倒也不是很在意:
“沥公子尽管畅所欲言。我道理听得,片汤话也听得。”
韩沥开始情景模拟下去了,步伐恢复了之前的不紧不慢。
“好,如果我是一位阴阳家的大司命,我首先要把世人的普世价值和阴阳家立场结合起来考虑。”
他用手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画什么东西。月光从他指缝间漏过去,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会搭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方的左右象限,分别定为善恶,而下方的左右象限,分别定为马上和待定。”
他虽然在模拟,但依旧注意四周动静,所幸眼下的新郑在他的管理下并不乱。
“永远,以名声确定是坏的,而且以阴阳家立场必须要马上清除者为第一优先,要做得大张旗鼓,让大多数的世人都能认为阴阳家的大司命确实是在替天行道。”
他的声音变得笃定起来,认真做职业规划的韩沥又在焰灵姬眼中展现出一种国士无双的气度。
“而名声好的,也马上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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