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站起身决定去顶层打个转身,“我羡慕你们的敢爱敢恨,更羡慕你们什么都敢有——这样也越发让我自卑,因为我什么都不敢有,不该有,也不能有。”
然后这次韩沥就让焰灵姬瞪大了眼睛,又看到了一种新的舞蹈。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不像正常人走路。他的身体僵硬,关节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抬起,又垂下。整个人像一个被人驱使的傀儡,在看不见的丝线驱动下,跌跌撞撞地走向顶层。
偶人舞,或者傀儡舞,当然在韩沥这里,就是机械舞。
他如傀儡一样滴走过一层的观众席。
所过之处,那些灰袍的统领和积极分子都熟视无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他们的目光追随着他,但没有惊讶,没有疑问,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习惯的平静。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这个主君有奇言奇行。
他的奇,说不定就是他惊天本事的代价。
人人都习惯了。
焰灵姬站起身,跟了上去。
她看着韩沥那个跌跌撞撞的背影,看着他用一种“不是人”的方式行走,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愤怒。
你在拒绝我,你在拒绝我的靠近,你怕我和你会发生些什么。
好吧,我确实是没想好。
但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你在骗自己。你明明不是懦夫,你明明不是“什么都不敢有”——你只是不敢承认。你连自己都骗,还想骗我?
所以我偏偏要烧穿你,倒要看看你还能被我烧出什么东西。
然后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了!
焰灵姬在心里恨恨地想。
不过,当韩沥正式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少年本色。
毕竟耍宝对自己的属下可以,但对长辈还是悠着点——都是哥哥姐姐,还有上司。
顶层所有人只用一种眼神看着他。
那神情……韩沥翻译不出来。
所以,他只能怯生生地问一句:“这一出终于演完了,不如让我让他们别再演这个,回归他们铁坊、木坊和布坊的本职工作吧。”
“为什么?”红莲直接无语地不解了。
“感觉……”韩沥想了想,筹措了个词,“不合礼教大防?”
“儒家哪来的礼教大防?!”张良都急了,身体前倾,那张清秀的脸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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