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批判他“自甘堕落”,其他一概不行。
“男子汉大丈夫,练武之人还惧冷水乎?”韩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即一把就把冷水布巾往脸上使劲搓。
其实要人服侍不是不可以,他也可以叫人服侍。但任何一次叫人代替自己动手,都是在增加额外的情绪怨言。
他上一辈子也伏低做小过,也对老板充满了怨言,可那是和平时期。
现在却是非和平时期,一个情绪怨言的不注意就是怨恨的前提。
可以等自己老了,做不动了,或者局势已经忙到自己不应该亲自动手了,手下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过来代劳那还心安理得一点。
但现在,太过年轻的自己还是多担待一点吧。
“嗯——够劲!”
他一边使劲抹,一边被冷水激得发出感叹。然后再把布巾放在水里一荡,拧紧,再抹一遍,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净。
“走吧!”
他把布巾丢进水盆里,水花微溅。
神情坦然,一身白袍,脸上干干净净,走向观众席的方向。
焰灵姬和千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然后他们跟了上去。
一个当世最奇的人,怎么让人惊奇都不会让人意外的。
当韩沥一身白袍劲装走到顶层包间时,所有人都不得不跟焰灵姬一样眼前一亮。
因为真是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天庭饱满,眼神锐利,气势逼人。
常年练武养出的身形,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剑。
“弟弟。”韩宇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既忌惮于韩沥的气势如虹,但更满意于现在这个弟弟才像个王室人,“你要年会上也保持这个扮相,父王也许会息怒一点。”
“那不太可能。”韩沥摇了摇头,“这是为了演这个角色才扮出这个相,年会上我该怎么样就得怎么样。人不能骗自己,我就是个干事的,不是个享福的。”
韩宇直接无语地偏过头去。
但他很快又转回来,认真地说:“贵族体面还是要的!尤其是在宗室面前!”
他再怎么忌惮韩沥这个扮相,也要考虑一点——年会上,在众宗室成员面前,弟弟扮个挫相真的很难看!
“别点我出来不就得了呗。”韩沥恢复了一副狗脸似的谄媚的笑容。
“呵呵——”
韩宇、韩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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