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丑角角色,待会在戏中被我打,被我羞辱,被我整得像个优——你说能行吗?”
焰灵姬马上忘了刚才和荆轲的争执,无语地看向韩沥:“你是想害死他吗?”
她和荆轲刚刚不过是意气之争,道理之争罢了,还没到生死仇敌的地步,韩沥倒好,直接想让荆轲死了。
“对啊!”荆轲一拍手,又看向韩沥,“你想害死我乎?”
“这跟害不害死有什么关系?”韩沥不解,“我导出来的戏,我更懂,当然由我来定角色啊。”
“可你是这个场的主人!”焰灵姬一阵头疼,“你要演个坏角色,被欺负,被打压,你以为你的人会理解这件事吗?他们会直接找他麻烦的!”
“要不就别演,要不就我来当丑角。”荆轲下了最后通牒。
韩沥沉默了片刻,到最后叹了口气:“啧……演个戏都没得自由了。”
所以,他只能扮演武生角色,扮演更加伟光正一点的任堂惠了。
“当然不能自由啊!”对此荆轲一脸无语。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自由!”焰灵姬也无奈地提醒道。
然后两个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人对视一眼,又齐齐转头叹了口气。
韩沥把马头琴塞给荆轲,让他放到一旁,自己钻进了更衣室。
一刻钟后,更衣室的门帘掀开。
韩沥走了出来。
唇红齿白,天庭饱满,眼神锐利,气势逼人。一身白袍劲装,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剑。
这出来得气势甚至让焰灵姬眼前一亮。
这才像个贵人嘛!像韩非的弟弟——而且气势更加逼人,更符合那个在新郑一声令下,全城莫敢不从的新郑之主。
这才是她的主人天泽三个月前不敢轻视的那个劲敌——也是现在她分外倚重的智者。
“你以后能不能保持这个打扮啊?”荆轲也很希望韩沥能像个正常的贵人一样打扮,而眼前这个就很好了。
“你想多了。”韩沥无语地接过道具——一把用木头削成的雁翎刀,一个石质油灯,头也不回地往舞台走去,“我依旧爱我地底泥的身份。”
韩国一灭亡,我就自动变成亡国之人了——按照史实,他还有六七年的时间可以当个贵人。
还不如提前并一直适应地底泥身份呢。”
“其实地底泥也有可能是息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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