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获的荆轲向后一跃,轻巧无声地坐在桌上,拿木刀探了探桌下。
韩沥的木刀已经变成了单刀预备式,刀尖正好停在荆轲脑后不过半寸的地方。
演丑角的荆轲在心里吐槽:这个丑角心真大啊,刀都到脑后半寸了,还感应不到?真是个二流高手。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韩沥的刀总是贴着他后脑勺转头的方向动,反而让台下的观众看得提心吊胆——但自己真没怎么害怕。
看客和演的人心中的体会是不一样的。
他瞥了一眼台下——念端已经捂住了嘴,只敢露出一只眼睛。
荆轲心里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好怕的呢?
而韩沥的刀已经悄悄带出,挥到荆轲面前。荆轲则跟着木刀假设“反光”的方向去追着刀走,刀到这,他看这;刀不见,他抬头;刀贴着他额头经过,他的眼睛跟着转。
真刺激。荆轲发现自己答应演戏是值得的——这戏就是演着有劲!
“欻!”他猛地抓住韩沥的握刀手,反手用木刀一砍。韩沥转身一扭,躲过了差点“剁”手的一刀,手松了。
荆轲双刀在手,韩沥赤手空拳,但依旧一个筋斗从桌上翻下来,和荆轲对峙。
“啊!”顶层包间里,看到手无寸铁的韩沥竟然和持械在手的荆轲对峙,韩宇、韩非、红莲和明珠夫人同时惊呼出声。
“四爷、诸位贵人莫慌。”千乘虽然自己也提心吊胆,但还是马上为贵人们压惊,“沥公子手上功夫不差,而且这是戏。”
下一刻,荆轲挥舞双刀和韩沥缠斗起来。但确实双方的缠斗有惊无险——荆轲用双刀的经验不足,韩沥手上功夫不差,加上这只是以假乱真的戏,所以大家都看出来荆轲所扮演的丑角并不占优。
在持续的缠斗中,韩沥一把抓住荆轲的双手,两人咬牙切齿地看向台下。
一次京剧中标准的双人亮相。
“呼……”顶层的贵人们这才舒了口气。
“这个十四,太乱来了!”韩宇喝了口勾兑酒,皱了皱眉头。勾兑酒的口味并不好,但这是眼下相对干净的酒了。
“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回事!”韩非也灌了一口,苦着脸,但还是咽下去了。
这酒一点都不好喝。
但谁叫其相对干净呢。
“沥公子……总喜欢来些看似武王举鼎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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