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坊的人不甘示弱,大部队挺立不动,一人前去“叫”人。
下一刻,铁坊的支援人员大踏步地跑向舞台中央,像轻骑兵一样冲散了木坊的舞阵。轻骑兵绕圈回归铁坊,铁坊的人再度占据了舞台中央。
铁坊的舞者们挑衅似地跳起了霍帕克舞。
霍帕克舞——哥萨克舞蹈,又叫蹲舞。要靠蹲着去肆意舞动下肢。
这舞对膝盖的要求特别高。
眼下,木坊和铁坊之间的舞蹈态势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这边跳那边就缩,这边缩那边就跳。
但还是僵住了。
于是有一人翻了个跟斗越出木坊的人。他站在舞台中央,以蹲舞一脚弹跳,另一脚抬起伸直瞄准,好像在举起一台弩机一样。轮流抬脚,轮流下蹲。
被这气势所慑,一铁坊舞者后退一步,随即“恼羞成怒”上前,却被同伴拉住。木坊舞者“单挑”后全身而归,站起身自如地回归队列。
你以为他就熄火了?
下一刻,他又一次单骑杀入舞台中央,还是以蹲舞的姿势在舞台中翩翩起舞,自如地向木坊同伴挥手,自如地伸直腿,蹲起,伸直。
台下的很多观众,甚至包括焰灵姬,都得下意识摸了摸膝盖骨——这么跳……膝盖受得了吗?
木坊的嚣张到此为止。铁坊也蹦出来三个舞者,一边以轻骑兵姿态大踏步拉开舞台空间,驱散了木坊和那个单挑者。
随即独占舞台后,两人掠阵,一人单腿下蹲,换着腿交替跳。
中央舞者一边蹲着跳一边手舞,另两位掠阵的舞者就像一个军官和哨兵一样来回踱步,护卫着中央舞者。
中央舞者达到极限后,跳起来站着向舞台行礼,随即三位舞者回归队伍。
铁坊不允许木坊出手,直接派出一人,用牢不可破的膝盖作为支点,像圆规一样转着圈跳。
转了三周半,铁坊舞者也只能站起身,回归队伍。
木坊也不甘示弱地跳出一人,在空中劈叉跳,不断地跳,吸引所有人目光。
稍微停歇,又有一人不断地在空中转着圈跳舞。
此消彼长,争奇斗艳。谁也不服谁,但每个人都愿意用真本事去让对方服。
“这叫什么舞啊?!”焰灵姬已经目不转睛了,但她还是能向韩沥问出话来,因为她感觉膝盖在幻痛。
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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