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难受了。”
“唉,我一无故退场——然后丢了郑灵、百越的所有名声,你的哥哥姐姐会重新敌视我,老冰坨子和妖婆子就重新有借口囚住我,阴阳家也就能发现我的不对劲,然后我退场虽然是心里不难受了,但转而是身心都难受了。”焰灵姬道破了韩沥话语中的无心陷阱,但也知道韩沥是关心。
只是为了形势,她也只能忍着恶心,坐在了韩沥的旁边,“而且,我说了,为了热闹,死都要来——都到了现在快开场了,我回去不仅全是损失,连场热闹都没看着,我亏不亏啊。”
另外,她强行忍着背后和头顶感受到的无形恶心,以敬畏的神色评价起阴阳家长老道:“我感觉她们比我差不多大,却看上去比我强得多——每一个人都估计能和老冰坨子打得不相上下。”
其实,恶心还真是心理作用——后面其实没什么,二排位子上对应着自己和韩沥的位子根本没人坐——事实上可能除了顶层,从二层到五层,甚至顶层都不敢坐韩沥正中央头顶的位置。
但心里的膈应不是一下子能消除的。
韩沥则对后面的情况一点也不在意。
“有缺陷和代价的。”韩沥没有回头看着焰灵姬回答,只是看着正在布置一切的舞台正面说道,“阴阳家最大的问题就是为了天命,能让自己如同神灵一样俯瞰他人,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是年纪轻轻就能修得最上乘阴阳术的天之骄子,但永远做不到用同样的态度对自己。”
“所以,她们就这么被你克制了。”焰灵姬自己都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态度说这样的话。
“远谈不上克制,只是我总认为,既然以神灵为号,就要学会神灵的淡漠态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韩沥对此很沉声说道,“天崩地裂在眼前,都只需要轻拂衣袖,掸去一片尘,我希望是看到这种态度的阴阳家,但终究她们让我失望了。”
“这个态度的阴阳家……那还是人吗?”焰灵姬直接以一种看怪物的态度看韩沥。
“他们该是人吗?”韩沥却反问,“不这样如何获得天命,如何获得长生?如何代行天意?”
“那是他们的事,他们想怎么做,获得怎么样的结果,我无法想象——也不想去想象。”焰灵姬对此抗拒地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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