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了做事了,他正是这场联欢会司仪,而韩沥虽然不做司仪,却还要参与上台——无论哪个都会累得要死。
另外,韩沥的异端言论他已经听得太多,听得都有些快要接受了。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屈服,于是他干脆不听。
“如果不是是我创建了幻梦,如果不是我做主建立了这里……我都不配坐这个位置。”韩沥说着在场三女根本听不懂的话。
因为这确实是实话。
在现代社会,任何不重要或者不想认真参与的会议里,最前排就意味着被所有人看到——意味着这是承担责任的位置。
在最前排坐,就意味着想要摸鱼都不行,因为一摸鱼就太显眼了。
但在最重要的会议里,最前排就意味着最重要的责任——而在观影和观剧环境里,最前排就是最棒的,最能投入的位置。
为了责任,他得选第一排的最中间,为了最好的效果,他得选第一排的最中间。
这是他当仁不让的位置,却偏偏是战国末期语境里最差的位置——所以这就是他和世人最大的隔阂。
但听完他对于人性的相当僭越之言后,月神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也许……您的话对我往后如何更好地达到我名字的含义起到定鼎作用。”
月神实际上……是东君权柄的一部分,因为东君包含着日月星。
所以如果要达到名实相符,她就得思考月的含义——这很宏大,也很困难,短时间与天命和长生都不相关。
但东皇太一甚至就连自己都不会拒绝做此探讨——因为如果靠看开了本质而得道,肯定比以追求苍龙七宿这种天命秘密而得道要扎实得多。
另外,也能以更加高维的角度去观察到苍龙七宿的秘密。
大司命也点了点头——无论她自己怎么理解这个神名,大司命本身所代表的含义在楚系神灵里面还是清晰的。
威严、神秘、忠于职守、督察人的善恶、握有生杀大权——前三个和最后一个其实正是她在做而且做得还行的事情。
就是督察人的善恶嘛……这个怎么定人的善?怎么定人的恶呢?
这就是个见仁见智的事情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搞。
但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不敢麻烦韩沥——不然不就成了阴阳家的大司命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分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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