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犬不留,留地不留人呢?”
他甚至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淡,但确实是笑。
而白亦非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别危言耸听!秦军残暴,秦高层不傻!”
他已经听到了帷幕后面那轻微的水滴声。
那是咬破了手指的血,滴落在地的声音。
韩沥倒没有听到,一说话,他就习惯于把一切注意力放在应该注意的人和事务上,只要没有刀剑或者箭矢加身的危险,他浑然不在意。
他只是继续说道。
“我这里只是一个最坏可能的说法——我挣命,最相信的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是能保命的最高境界——但从来都是我命由天不由我。”
白亦非看着他。
看着他的发家史。
看着他现在能大言不惭的样子。
只能点了点头。
“确实。”
但现在说这些还是有点早,或者有点晚——主要是随时随地……唉。
于是他转身,向正堂的大案走去。
韩沥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其实……”
白亦非停下脚步。
韩沥的声音继续传来。
“韩国没亡以前,一切不好说。但要真没了……为什么您不尝试加盟阴阳家去当个长老呢?”
白亦非转身,看着他。
那双冷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们有很多长老,金木水火土,日月星——但好像唯独缺冰。”
韩沥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冰难道就不是自然之道吗?”
白亦非沉默了一息。
“冰是属于水。”
他纠正道。
但他自己也陷入了思考。
韩沥点了点头。
“对啊,万事不行的时候,我就不信阴阳家还不要一个使用冰能出神入化的人。”
白亦非看着他。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转身,继续向大案走去。
“万事不行的时候再说。”
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换个话题。”
韩沥跟上他的脚步。
“好。”
白亦非在大案前站定。
他没有回头。
只是说。
“你待会可以去找一下韩非。我打算让焰灵姬先软禁在你那里。”
韩沥的脚步顿住了。
“为什么?!”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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