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我还能看着,不至于一点事都做不了。”
念端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上层事真的难搞。”
韩沥看着她。
“想在上层里活着,就遵循一点——”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日的风:
“做该做、能做、应做的事情;想该想、能想、应想的事情。并随时做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准备。”
他看着念端,一字一顿:
“有了这个思想准备,才能在上层和官场待。”
念端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挫败地摇了摇头。
“那我估计待不了太久。”
她知道韩沥说的是对的。该做和该想里,一定有“不要老是见死就救”,一定有“不要发无谓的善心”。
但她做不到。
韩沥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真实。
“第二种生活方式就是——技惊四座。”
他说。
“有本事,总有人能保你。就像我第一次接受你的针灸时就告诉你的事情。”
念端愣了一下。
然后她想起那个夜晚,想起自己第一次给韩沥针灸时的对话。
她点了点头。
“啪。”
韩沥打了个响指。
一个医卒马上应声而来。
“去我府上告诉韩重,”韩沥下令道,“把让他明白为什么要喝烹过的水的原因——显微镜给我拿来。”
医卒点了点头。
但韩沥还有第二个命令。
“另外派人去紫兰轩,说我要跟子房见一面。要被问为什么,就说是——接受新状况。”
这第二个接受命令的医卒领命,从正门快步离开。
念端站在他身边,看着又一个远去的背影,又看着院子里那些已经开始有序忙碌的阴阳家弟子。
“对了,显微镜!”
她忽然想起来,眼睛亮了一瞬。
“你终于想起来给我看——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想让医堂充满点火酒的气味了。”
韩沥看着她。
“今天刚好是个机会。”
而念端在韩沥话音刚落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新状况——所以你是想借相国之孙,让韩廷明白阴阳家进来了?”
念端歪着头看他。
韩沥点了点头。
“当然。夜幕可以由我亲自去说。韩廷来个张良听我说一声就行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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