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兼爱大业——如果其代价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彻底成为没有人性的非人……
那将是墨家极致的悲哀。
极致的失败。
韩沥没看出对面两人的神情。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有些远,像是看着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他想的是——
世道要是好点,他就没这么累得想死了——对主要是那种社畜累,不是真不想活。
但是,从秦一统,到汉初立,起码还有三十来年的动荡日子。
不做好随时可以去死的准备,一旦鬼伯召唤,那只能留下万般不舍。
那还不如别联结呢。
起码没那么多遗憾——没看秦时明月时期的燕丹,没了国、没了师父——六指黑侠还是被焱妃杀的、没了老婆——老婆焱妃被阴阳家囚禁了、女儿高月也被阴阳家带走了。
最后自己孤零零地看着墨家机关城和自己一起陪葬。
《月光》里有一句歌词唱得好——
噢,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身伤。
那老子干嘛要爱?
干嘛要一身伤?
老子这账算得比所有人都清。
而正堂里,沉默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