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荆轲的反应却完全不同。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张豪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近乎惶恐的表情。
“您……这样牺牲太大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韩沥看着他。
“墨家巨子难道不牺牲大吗?”他反问。
荆轲愣住了。
韩沥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当老大就是这样,要么丢心,要么丢脸面,要么丢人性,要么丢命——我只不过选择了第二项和第三项来避免丢失第一项和第四项罢了。”
他顿了顿。
“巨子的区别只是他没必要像我一样极端。”
荆轲沉默了。
最后他只能说一句:“是的……”
但他心中知道,巨子付出的代价远不是这个年轻人可比。巨子可不会不像个人,而沥公子已经是跟非人无异了。
而巨子没那么极端的代价就是经常丢命——历代巨子善终的真的少。
当代巨子六指黑侠甚至都要把脸笼罩在兜帽里,因为他要随时给人一种强大的形象。
所以对此,他只能笑着期待。
那笑容很短,但很真实。
“那我还真想听听你准备的歌了。”
韩沥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从腰间解下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木笛。朴素,简单,没有任何装饰。但在午后的光线下,木质的纹理泛着温润的光。
“这歌的配曲得琴笛合奏。”他说,看向弄玉。
弄玉点了点头。
她的手已经落在琴弦上,等着。
韩非忽然开口。
“这歌有名吗?”
韩沥正准备把笛子送到唇边,闻言顿了一瞬。
“有,”他说,“沧海一声笑。”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反射性地问了一句:
“别告诉我这里有那个什么堂一样的错误?”
讲武堂一直都是他最尴尬的事情。
韩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也带着一丝宽慰。
“唔……沧海笑实际上没有太多的忌讳。”他悠悠地说,“就是他可能会被引申为纪念鲁仲连。”
“一笑却秦的鲁仲连?!”荆轲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原来这是纪念鲁仲连的歌吗?”
韩沥摇了摇头。
“不太像。”他说。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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