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警觉:
“你应该不会是想把杀伐之音弹给你的联欢会听吧?”
韩沥愣了一下,随即被逗笑了。
“怎么可能?!”他说,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你怎么会这么想”的无奈,“这可是杀伐之音。我有别的歌曲可以安排,全是下里巴人的。而且我最多提供两首,其他都是请新郑的民间乐师来演奏他们拿手的。”
他顿了顿,开始解释自己的需求:
“我唯一需要乐师弹奏的,是一首曲子——因为在唱之前,需要笛子和琴互相契合去演奏。另外一首我打算清唱,因为很难有乐器能漂亮地演奏出那曲子。我宁缺毋滥,干脆不要配乐了。”
他说完,看着流沙众人那眼巴巴的神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还想听啊?”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那得来我的地盘了。去医堂吧,顺便晚上我管饭。”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可不想哪个听到我的歌,突然斥为淫词艳曲了。”
无心之举误算了卿卿性命——他不在乎死亡,但希望能避免。
韩非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叨扰了。”
他今天已经见识了两个贵族的死亡——一个死于侮辱,另一个也死于侮辱。而这就是新郑,不知不觉间,人就死于非命。
这也是他希望法度能立的原因。
很多死亡,其实都是可以避免的——只要他们收束一下。
但没那么多如果,他们就是不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