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这个名字。
“何为……沙子的力量?”韩非认真地问。
那是求教。不是审视,不是困惑,是求教。
韩沥摇了摇头。
“你不需要去管何为沙子的力量。”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可以用无数的指代物去顶替沙子这个词,可以叫水,可以叫空气,等等等等。”
他看向韩非,目光平静却笃定。
“但你只需要考虑好两个问题就行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韩国对于韩王而言究竟是什么?”
“第二,韩国对于韩民而言究竟是什么?”
他放下手指,靠在椅背上。
“当你明白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时,韩自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因为这也是我一旦被秦国带走,我也要留给秦王政的问题——尤其是我已经看到了秦国的结局。”
话音落地。
静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一次,那寂静里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不是震撼,不是困惑,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悚然的东西。
韩非、张良、卫庄的眼神同时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猎人嗅到猎物时的眼神。
“能说说吗?”韩非开口。那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他是真的想知道。
但韩沥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不能。”
他说。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叶,但在韩非耳中,却重得像一块巨石。
“谁知道谁死,唯有我知道,我却能活。”
韩沥的声音继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
“你们还年轻,没必要为了真理而死。”
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甚至我都不想死于真理——因为我只会把问题的答案单独告诉给秦王政,等他决定是杀死我破坏大局,还是留下我,等待变数。”
紫女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比她自己还小得多,却在警告她“没必要为了真理而死”。
她知道韩沥说的是真的。
但正因为是真的,才更恐怖。
卫庄的声音忽然响起。
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假设他知道了真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