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之道。”
他看向韩非。
“这样你们需要考虑的只不过就是,让这六个字融在一篇文章中能否通顺。有人看为君,有人看为臣,天意使然——也就不辜负看自己文献的为君者,更能让有智慧心的臣子发现一条保命之道了。”
韩非愣了一下。
他站在案边,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走回座位,重新跪坐下去。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消化什么。他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你继续说吧。”
韩非其实对异端思想除了刹那间的不适以外也没有什么。因为儒家也好,法家也罢都有要吸收有用思想归为己用的习惯——他师承儒门的孟子天天骂墨翟异端,但这影响他吸收墨家学说精髓吗?不影响。
现在,韩非也是一样。
看到韩非勉强接受了,韩沥也点了点头,开始继续说。
“知道了这个前提,你们就得明白:当我应对夜幕的将军和四凶将时,揣摩也就成了本能。那么,如何让为君者对我不敢乱杀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于是我想到了——必也正名乎。”
张良愣了。
“嗯?你不是推崇无名之治吗?”
“无名之治那是对自己用的,或者说是以为君者应对手下臣在我看来应该怎么用的。但必也正名乎就得以我为臣子的角度去应对为君者。”韩沥解释道,“那么……如果将必也正名乎对准了‘夜幕’这个词……”
他抬起眼,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请问,‘夜幕’代表什么意思?”
静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韩非的眉头皱了起来。张良的目光开始放空。卫庄抱臂靠在窗边,灰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紫女歪着头,也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