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在场的人都懂。
十二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如果红莲真的坚持不住,刚好可以为下一个入局的宗女做准备。
女人产业的统领,只能是韩国的宗女。
韩非也点了点头。
他看着红莲,语气温和却认真:
“红莲,弟弟这个提议好。我也觉得你真想挑战自己,也需要六年时间的准备,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竞争。”
他顿了顿:
“这需要你去坚持了。你能坚持吗?”
红莲的目光在韩非和韩沥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然后——
“我当然能!”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脸上写满了“你们居然怀疑我”的不服气。
但随即,那不服气变成了认真。她看着韩沥,一字一顿地保证:
“我一定能。”
韩沥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怀疑,没有期待,只有陈述。
“证明给我看。”
他说。
然后,他的头稍微向右后方一偏:
“管一。”
管一抬起头。
“王家想要幻梦性韩——我没意见。”
韩沥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因此,你可以说下今年冬天我要做些什么。看看我的哥哥姐姐们怎么分摊一下。”
管一听闻,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
但那一瞬,足以让韩非和韩宇的目光同时落在管一脸上。
那是质疑。
那是“你敢有反心”的审视。
管一没有躲避。
他只是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
“幻梦在韩,由韩王室所控,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他的声音平稳,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我所担心——”
“我已与弟弟谈好。”
韩宇的声音打断了他。那声音里没有敌意,只有陈述:
“宗亲也只能先从底层开始做起。”
他向管一郑重承诺。
管一看着他。
片刻后,管一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但很笃定。
“好,那我无忧矣。”
他说。
气氛,终于在此时融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