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新郑的夜晚,曾经被照亮过。
“他找死?!”
“但如果这股力量在黎明前自动收束呢?”
白亦非反问。
明珠夫人愣了一下。
“这能代表什么?”
“如果是天天都是这样,当扫撒队成立那天,年年如此呢?”
白亦非再问。
“只在夜间活动……白天收回……”
明珠夫人喃喃着,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她感受到了一个用行动去构筑的意象。一个模糊的、说不清的意象。
“那就意味着他永远视夜幕为君。”
白亦非点破了那个意象。
“因此,忌惮他是我们的责任,不是王上的。”
他看着明珠夫人,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审视的光芒。
“但你告诉我,我能因为一个人太能干,三四年都没有野心,而且为夜幕承担着巨大作用的情况下,就要提防一个十七岁少年吗?”
明珠夫人沉默了。
她懂表哥的意思。
永远视夜幕为君——意味着夜幕得为他负责。而保养着夜幕,又没野心,就让任何针对失效。
所以永远只有审视。
而越审视,就越必须证明——
“一个人不可能永远没野心。”
明珠夫人笃定地说。
“确实。”
白亦非点头。
“但我们能为了未来的不确定,去推翻现下的确实无野心吗?”
他问。
“抱着失去一切的准备?”
明珠夫人被挫败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精美的瓷器,美丽,却脆弱。
良久。
她开口。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所以……我除了接受以外,别无他法?”
白亦非没有直接回答。
“我先告诉你不接受会有什么后果。”
他说。
“因为会有个例子:胡美人。”
明珠夫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被王上亲自下旨让韩非和韩宇处死的李开,现在就被韩沥秘密保着。”
“他大胆!”
明珠夫人怒了。
那是王上亲自下旨处死的人。韩沥怎么敢保?
“然后呢?”白亦非问,“信不信他不高兴直接跑了?”
“他敢跑?!”
明珠夫人余怒未消。
“他一旦完全没人性了,为什么不跑?”
白亦非反问。
“而他跑了,韩国还得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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