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怪异舞步时……
一个他是谁?在干嘛?唱什么?舞什么的一连串问题自动进入了红莲的脑海。
而最让她泪止不住的是,就连第一个问题,都在她心里没有一个可以叙述的答案。
而她唯一能做……就是默默捂着嘴,看弟弟读不懂的动作中透露出来的痛苦。
虽然她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快乐——只是都是对她陌生的。
她这一生第一次知道——原来距离一个人最近,和最远,可以是同一刻。
而她不知道的是,几十步外的另一株树上,一个白衣少年已经在这里看了很多次,看了很久。
而卫庄则和白凤的视角恰一交汇,随即各自转回了舞台。
这里不是需要激烈厮杀的战场——这里只是一个伤心人独舞的舞台。
而他们只是看客,这个时候就算了。
林间的歌谣还在继续。
红莲已经改成自己捂着嘴,泪流满面。
卫庄沉默地站在她身侧,白发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白凤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片枝头的淡影。
月光。
舞步。
听不懂的歌谣。
还有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在自认为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深夜里,用力地、用力地撞击着他唯一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