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洞悉一切,“只是埋没在竞技对抗以练兵的表象中。”
他看向韩沥,得到肯定的点头。
“后者是将竞技艺术化、商业化,适合推广、赚钱和塑造民心。”卫庄总结完毕,转向韩非和张良,“这计划夜幕绝对不会拒绝,而我们流沙也得暗中分杯羹。它对韩国可以说一点表面上的代价都没有,不参与只会便宜夜幕。”
没有表面上的代价吗?
对此,韩非闭上了眼睛,脑海中迅速推演:塑造民心、控制舆论、军官培养……每一条都是对韩国权力结构的长远侵蚀。
但这计划最可怕之处在于——它裹着糖衣,让人不得不吞。
他想起韩沥的话:创造更大的新盘子。
球计划正是这样的新盘子。
夜幕再大,也只能占据最优势的部分,而边缘与缝隙,就是流沙崛起的机会。
韩非睁开眼,看向卫庄,缓缓点头:“只能如此了。”
他的目光转向弟弟,眼神复杂——失落中掺杂着真心的感谢:“有劳了,沥弟。”
韩沥只是随意地摆摆手。
“沥公子,”张良忽然开口,少年清秀的脸上写满困惑,“我能感觉到你行事的心是好的……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出些对长远有利益的策略呢?”
“有啊!”韩沥立刻反驳,声音拔高,“而且这些计划你别看以夜幕为主导的时候有坏处,那我问你——”
他站起身,在房间内踱步,织毯吞没了脚步声:
“要是以齐国的力量去主导雅球,以秦国的力量去主导兵球——你想想这还是坏计划吗?”
张良语塞了。
他脑海中迅速勾勒出画面:雅球在齐国,将成为新的“国礼为兵”,融入稷下学宫的纵横捭阖和商业传统;兵球在秦国,将锻造出更恐怖的战争机器,将竞技场变成真正的演武场。
既然两个计划在别的国家都能发展良好,可在韩国却暴露出一种高不成低不就,只看短期,无法长期获利的弊端。
那请问是计划的问题,还是韩国的问题呢?
张良不敢说,韩非亦然。
而卫庄——他是不屑去说。
但卫庄会问:“那你和荆轲、念端他们忙的,是不是一个对长远有利益的计划呢?”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讲武堂计划太上层,球计划太市侩,都不符合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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