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扭曲,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轻响,一条腿不受控制地猛然抬起、蹬直!
若不是韩重退得够远,这一脚怕是要结结实实踹在他身上。
“公子!”“十四公子!”
韩重和张良同时惊呼,扑上来就要把那块布扯掉。
“别扯!”韩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额头冷汗涔涔,按住布块的手却纹丝不动,“扯了……我还得再蘸一次……更疼!”
两人僵在那里,看着韩沥疼得浑身发抖,却固执地继续用那布块擦拭伤口周围的污迹,心头都是一阵阵发紧。
“战场上清理伤口,谁不疼?”韩沥的声音因为强忍疼痛而断续,却异常清晰,“我也疼,只是……好久没尝过这滋味,一下子有点受不了罢了。”
他看向韩重,咬牙道:“继续蘸,擦干净。然后上药,包扎。”
无论此刻医家内科有多么先进,韩沥更相信未来的外科手段,酒精作为消毒液是一定要先攃的。
韩重只能照做。
张良坐在一旁,看着好友惨白的脸、紧皱的眉头、和那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对放出天泽的夜幕,那股怒意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们……他们连最基本的伦理纲常都不顾了吗?!”张良的声音因愤怒而发冷,“对宗室公子下此重手,他们是想做什么?直接篡位吗?!既然手握重兵,何不现在就试试!”
“行了,子房。”韩沥一边忍着新一轮的“点火酒”洗礼,一边居然还能扯出个苦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张良不解。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街头会猎’的本质,和夜幕释放天泽,其实是一个路数。”韩沥缓缓道,疼痛让他的思维似乎更加凝聚,“都是在常规手段副作用太大、或者根本无效的情况下,进行一次‘超常规的压力测试’。”
“我没有别的、代价更小的办法来破局了。所以夜幕对你们流沙的态度,其实也一样——能得到敌人最认真的注视和算计,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如果他们像对付龙泉君、安平君那样,随手就把你们捏死了,那反而说明,你们流沙……不值一提。”
张良沉默了。这话残酷,却真实。
“你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半晌,张良才开口,语气复杂,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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